“If you can see the northern lights,you’re never far from home.” 简直比唐僧西天取经的九九八十一难还要更磨难,唐僧有孙悟空庇佑,好在这里的主人公一路走来也有那些善良、爱国并且向往和平的人的帮助。电影根据真实故事改编,经历了冰河游泳逃亡、遭受枪伤、无麻醉的情况下用刀切去疽坏的断指、雪域上四天四夜的等待、靠着驯鹿群拖着简陋的雪橇穿越瑞典边境。我忍不住为这位二战时期的唐僧悬着心,几乎要忘了他为什么顽强的一路逃亡。结尾谢幕之前,字幕闪过关于故事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的原型人物的最终结局,有一句话是这样写的:“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英雄,那些让他活着的人才是英雄”。二战题材的故事估计还要拍很久,直到人们冲淡纳粹的仇恨。
A / 从第一个镜头起就不断抛出同一个疑问:声音从哪来?若看不到嘴唇蠕动,它是否就来自黑暗,或是那之外的虚空?如有肉体证明它在场,是否可以压抑音调、排除它从而直面文本?又或者声音预先丈量好时间,继而在高度贴合的轴线上将自己抹平?这一切幻想都在那个磁带与车轮的叠化之后被一一拆解。正如一种声音构成了一具身体的轮廓,鲜红的车体也成为镜头无法闪避的“自我”的躯壳;而当声音不断地死亡、被清扫又不断地回返,车也在穿行于绵延的隧洞时逐渐地生成一种具身且“非人”的目光,从而包容了那声音不止息的溢出——在这之中,我们回到了《延安锄歼》第三段的启示:眼泪的真实可以来自药水滑落一瞬间的惊悚,情感的真实同样并不依靠单一的起源——而滨口龙介自己,在概念的游戏中,再度赋予这些标记着语词的人物以超越概念的负重。